掌珠的手不小心推开窗子,整个人趴在上面,挺起了翘翘的臀。
萧砚夕倒吸口凉气,把她拽回屋,砰一声关上窗,单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以防她再做出刚才的姿势。
没眼看!
迷离的人儿太过磨人,生生将太子爷逼出一身热汗,汗湿了丝绸亵衣。
到底是谁中了招?
屋内窒息般暧昧。美色当道,像在血气方刚上浇了一勺油,炸裂了理智。
动作先于意识,萧砚夕抬了手,将将握住一边,等再过几年,估摸是握不住了。
掌珠嗓子眼溢出轻吟,比猫叫还要迤逦,眼里带着乞求。
萧砚夕低咒了句,腾空抱起她。
刚迈步,门口传来叩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