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关麟明明白白听到她言语中的欢喜,按着书的手微微使力,心中不屑地冒出两个字:轻浮。

        唐初棉把陈晓江请了进来,两个人在客厅里聊得愉快,关麟被吵得没有心思看书,忍不住干咳一声。

        “棉棉,你表哥……在家?”听到声音,陈晓江一下子拘谨起来。

        唐初棉小嘴一撇,不以为意:“不用管他,他生性孤僻、性子冷漠、不爱理人又自以为是,把他当空气就行。”

        “他这是童年受过什么挫折吗?”陈晓江好奇。

        “是呀,他从小爹不疼妈不爱,心理有点问题。”她张口就来。

        “那还是挺可怜的……”

        被污蔑和同情的关麟冷笑,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眸色越来越深沉,听着她一声声地喊着“晓江哥哥”,格外刺耳。

        “晓江哥哥,你留下来吃午饭吧,等下我让我表哥多点几份外卖。”

        陈晓江受宠若惊,抓了抓头:“这……不大好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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