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矫情个什么鬼?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伸腿:“天黑啦?”身上的阴气被驱散,看来这个神就算没了神力也还是有点能耐的。
“没事了就离我远一点。”他的声音冷淡而僵硬。
抱着她睡了几个小时,她全程不安分,没受伤的左手在他胸口画了无数个圈圈,娇小的身子翻来覆去,简直就是个母猴子。要不是担心她冻死了会害他失去恢复力量的机会,他根本懒得管她。
唐初棉歪了歪头,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呵呵笑了两声:“是你抱着人家,又不是人家缠着你,难道离远一点的不应该是你吗?还有,你干嘛脱光了衣服抱着人家?人家看上去像随便的女孩子吗?”
“……”关麟被怼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只不过脱了上衣,哪里脱光了?要不是为了救她,他有必要这样?!
好心没好报,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他怎么就没由着她丢了小命!
“哎,你有腹肌啊。”唐初棉盯着他的胸膛,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味十足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好硬哦。”
关麟浑身汗毛竖起,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手从她脑袋下抽回,翻身下床,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扣好了每一粒扣子,连领口处的也没落下,生怕再被她占了便宜。
床头灯昏暗,唐初棉坐起身,打开了大灯,屋内顿时一片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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