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的心乱了。”

        赵意晚一愣,偏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做质子大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要两国开战,便会先拿质子的血祭战。”

        且赵翎派陈蕃谈判,难保不是存了将苏栢送去的意思。

        贺清风起身靠在床榻上,眼里有一股说不明的异样:“晚晚这么在乎他。”

        赵意晚抬头看向贺清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抿抿唇,低头勾起太子的手指轻声道:“苏栢与溱溱不一样,我将他当做弟弟看,而溱溱是我心之所向。”

        太子面色稍微好了些,可眼底却仍不见愉悦:“晚晚在孤面前担忧别的男人。”

        赵意晚在他手心里挠了挠,认错认得极快:“我错了,我只是……”

        “只是担心他?”

        贺清风凉凉的道。

        赵意晚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对苏栢真的没有其他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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