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赵意晚停住,掀开被子看了眼阿喜。
然后又藏在被子里,闷声道。
“我要睡觉。”
阿喜:……
这不是才起床没多久吗?
阿喜对赵意晚向来是唯命是从。
小侍女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很是听话的退出了寝房。
而阿喜不知说要睡觉的那人,在她离开后在床上蹦的极为欢脱。
不过,赵意晚的兴奋并没有维持得太久。
只短短一日,她便在神道子面前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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