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挑眉,她猜也猜到了。
“我怎么来的。”
“溱太子抱殿下来的。”阿喜指了指屋里的物件:“这里头许多都是溱太子前几天让侍卫去买回来的,还有许多胭脂水粉呢。”
赵意晚:?
这狗东西不是不见她么。
隐约想起昏迷前那个怀抱,赵意晚扫了眼梳妆台上满满的小盒子,勾了唇,算他有良心。
“他人呢?”
阿喜想了想道。
“溱太子昨日泡药浴痛的久了些,应当还没醒呢。”
赵意晚点头。
她知道贺清风每日都要去汤池泡药浴,她当初跳下来时,若不是刚好碰上他在汤池,怕是已经投胎转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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