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倾猛地抬头看着赵意晚。
“你没有对不起我。”
该是他对不起她。
若他当时坚持陪在她身边,他们不该是眼下这幅光景。
陌生又熟悉。
中间似乎隔了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沟壑。
赵意晚笑了笑:“是我先招惹你的。”
“亦是我看中风府,想拉拢你为兄长添左膀右臂。”
这些话曾经在宴会上已经说过一次。
风倾不想再听。
“你我虽蹉跎数年,但到底是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耽搁了你几年,也给了你位极人臣,我们算是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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