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冷哼一声:“旧疾?”
苏栢侧头看向顾忱,满脸挂着泪水,手足无措,看起来的确惹人怜惜。
顾忱最讨厌的便是他这幅样子,每每如此阿晚都会心软,什么事都由着他。
“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赵翎废阿晚武功时伤了她的心脉吧。”顾忱眯起眼缓缓道。
阿晚在苏栢府里呆了三个月,这期间定然也发作过,可苏栢竟像是全然不知。
苏栢一僵,睁大双眼盯着顾忱。
“你说什么。”
伤了心脉?怎么可能!
赵翎答应过他绝不会让晚姐姐受伤!
顾忱脸色越发难看,阿晚果然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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