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脚步只顿了一瞬,便又朝外走。

        鹰刹再次叫住他,哽咽声已变成小小的呜咽:“顾将军。”

        “太痛了,殿下受不住了。”

        殿下痛醒的第一次,说要见顾将军。

        殿下痛醒的第二次,求他帮她解脱。

        他从来没见过那般脆弱的殿下,她痛的浑身颤栗,意识散乱,拽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的哭着说受不住了,求他杀了她。

        女郎的眼泪与汗水鲜血交织,让杀手坚硬的心痛到破碎不堪。

        当年征战沙场时,那只箭几乎就要穿过了殿下的身体,殿下都没哭过没求过死,可想而知,殿下此时承受的该是何等想象不到的痛苦。

        顾忱身子一僵。

        能让鹰刹如此作态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甚至不敢问鹰刹,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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