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境煞白的嘴唇哆嗦得厉害。
冰冷的牙齿和高热的嘴唇碰触在一起,让他周身冰凉。
他呢喃道:“我还等得到吗?”
牌打不下去了。
孙国境贴着两个兄弟坐着,一言不发。
越临近七点,孙国境的焦虑越是严重。
拇指指甲被他啃到肉后,他开始频繁地抠拇指上的倒刺,抠到鲜血淋漓也停不下来。
几乎每隔一分钟,他就要看一眼钟表。
时间每走过一秒,就像是有一只蚂蚁从他身上爬过。
五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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