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往上数几代,高祖爷爷据说是宫里的御厨之一,后来得罪了大太监被赶出宫,回到老家隐姓埋名开个小客栈。膳食房里每个御厨都只管那几道菜,所以这位御厨也就是在蘸料上出类拔萃,旁的并不算精通,他也就把蘸料的方子代代传下来,现在传到了老板娘手里。

        夏何然听着听着,嘴角的笑都没忍住。

        这故事一听就不靠谱。

        哪座城市哪个有点名气的馆子不给自己整个传说出来?

        夏何然原先在W市,也没少听校门口卖包子的老大爷吹自己爷爷是张·学·良家里厨师。

        偏自己对面这傻孩子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他本想出言质疑,可看见滟滟阳光下少年说得眉飞色舞的模样,又收了声,只觉得对方这“你不知道身边有多卧虎藏龙”、“这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的劲儿特别可爱。

        于是只含笑听着,还时不时捧场地点点头。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敞开肚皮吃了一桶,各一碗面加上满满一把的烤串,最后一结账,拢共不到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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