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不易可不觉得姑娘家喝醉是什么得体的事,更何况太子跟王爷的身份非同小可,颜不易只得连声赔罪。

        赵梓枫又说了些宽慰的话,随后扯开了话题,沈少洲见没他什么事了,又找个理由回到内间。

        颜卿卿的生辰过后,颜府上最近的大事就只剩下二少爷颜千钰赴考了。

        二月十五日,会试正式开始,所有考生不管出身贵贱,统一都进了贡院,每人一个隔间答题,连吃喝住都在里面。

        会试结束后,颜千钰回到颜府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几乎用掉了颜府存着的一大半香油。颜千钰的侍女忙得不可开交,颜卿卿拦着其中一个问道:“红姝,二哥还没洗完吗?”

        红姝摇了摇头:“二少爷说在里面几天没洗澡,所以……”

        颜卿卿只得点点头,把人放走了。珍珠偷笑道:“二少爷平日就爱干净,让他几天不洗澡,也是为难他了。”

        颜家上下都在为颜千钰的会试结果祈福,但颜千钰本人却回复到从前生活,打算趁着放榜前放纵一下。

        到了三月中旬放榜时,颜千钰甚至都还未从前一夜的欢场中回来,颜不易被气得不轻,打算一发榜就去派人将他抓回来,让他好好认清现实。

        颜卿卿给颜不易递了一杯茶水,劝道:“爹爹,别生气,说不定二哥现在是在榜前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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