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梓挂了电话一脸深思,沈忠林怎么会找去沈严靖,他不是说一年内不让沈严靖暴露吗。
想了想,文梓还是给沈严靖发了消息,告诉沈严靖沈忠林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现在和沈严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让沈忠林知道他背叛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一长串的嗡嗡声结束后,又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提示音,沈严靖拿起手机看了看,给文梓回复了个“知道了”。
沈家,沈忠林,没有一个好东西,他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期间绥焉进来给沈严靖送过一次茶水。绥阿咛自己种的茶树,新春的嫩芽炒得茶香气扑鼻,绥焉自己喜欢,想着沈严靖会不会也喜欢。
听到敲门声的沈严靖一瞬间把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在腿上放了本书,“进来。”
“夫君,你在忙什么?”绥焉端着茶水进来。他今天穿得是绥阿咛早早给他准备的衣服,黛蓝色的袄裙,长发被挽起,雕花繁复的托盘上是青花瓷的茶杯,那种怪异又和谐的感觉又来了。
“忙着赚钱。”沈严靖半真半假地开口,“焉焉呢?今天打算做什么?”
他笑着和绥焉说话,昨天他在绥阿咛面前改口叫“焉焉”,绥焉还没感觉怎么样,可今天二人独处的时候沈严靖这么叫,给人的感觉是差了些什么。
“总觉得夫君变了,比起之前,夫君现在这般模样,倒是让我不太适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绥焉觉得此时的沈严靖有几分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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