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没有厨娘,或者说沈严靖就没想让别墅里出现第三个人生活,所以晚饭还是要他们自己做。
成品一点点浮现,绥焉咬断最后一根丝线,站起来撑着衣裳挂了起来。
欣赏了一会儿,绥焉揉了揉酸痛的腰,“等什么时候把这面墙挂满了,我们就开店,好不好呀夫君?”
“好,”沈严靖答得毫不犹豫,“到时候请几个绣娘。”
沈严靖看绥焉绣花的手法,可能也只能手工来,加上他并没有让绥焉卖衣服的想法,所以暂时也没有走工厂制作的想法。
吃完饭没多久,北市又开始下起了大雪,夜晚看不清,绥焉还是把卧室里的折叠小床搬到了窗前,打算在哪里睡了。
沈严靖洗漱好出来,打开床帘发现里面没人,往窗边一看才发现绥焉侧躺在小床上睡着了。
“真想知道你以前是生活在哪儿的。”沈严靖喃喃道,没见过雪,口音又是从未听过的,与吴侬软语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或者是古时候江南的官话吧,沈严靖边想着边把人抱回大床上搂着睡了。
心里念着大雪,晚上又不小心睡着了,绥焉就比沈严靖早醒了些。一醒来就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雪。
今晨的雪比昨晚还要大,被北风吹了来,棉花团一样簌簌落下。绥焉定定看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窗前,悄悄踮着脚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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