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刚一打开,就闻到外面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又腥又臭。

        抬头,是秦景电话里讲到的下水管道,血顺着下水管道外面直直的往下流出一道道血痂,这会儿血已经完全凝固,干涸在水管上,瞧着是挺渗人。

        “查查吕秀珍的尸体去哪儿了。”林映月道。

        一般农村里人是不愿把亲人尸体火化的,大多都是埋入祖坟,可吕秀珍是嫁出去的女儿,一般会埋在夫家坟地。

        她跟贾飞都是农村里出来的,贾飞既然这么狠心家暴她甚至还将人打死,那么肯定是不会把吕秀珍埋入自家祖坟的。

        “呸!人渣,早该死了!”远处,一个路过的中年女性朝三楼处吐口水。

        孙虎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丝不对,他立马着人去请那中年女性问情况,另外布置其他警员挨家挨户调查贾飞过往。

        警员一开口问,周围的邻居们大妈口沫纷飞:

        “之前秀珍还住在这边时,他天天对秀珍不是打就是骂的,他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还怀疑老婆在家里偷人。”

        “啊,呸!秀珍那么好的闺女,能干出来偷人那档子事儿?秀珍在家不是打扫房间就是出门买菜,要么就是接孩子上放学,贾飞在家时他所有的衣裳都是秀珍亲手洗的,连冬天的棉大衣都是秀珍一个棒槌一个棒槌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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