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用我们这把刀,来砍下座山雕,刘大麻子,殷八字,一撮毛,飞龙,塌鼻子,相三懵,马拉子他们这些该死的土匪的脑袋。

        当然了,我们砍下这些土匪的脑袋。

        其目的呢,也不过是让我们面前这个同样该死,甚至是更该死的醉花上位。

        这样做,肯定是不值的。。。。。。

        可现在呢,这已经不是值不值的问题了。

        我们现在,只有这条路可以选。

        就像之前,我们跟着少剑波来奇袭威虎厅。

        打了这样一场惨败的仗,我们都是没的选。

        我们真的没的选,只有这样一条路。

        想到这里,我感到了一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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