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掐。
宋行止痛呼出声。
云浅:“看来不是在做梦。”
“你掐的是我啊!”宋行止一把推开云浅,默默地环住自己发麻的双腿,眸中哀怨。
新来的转校杠铃竟然还有好色的属性,他要离这种危险的家伙远一点。
平日里被欺负、嫌弃惯的他也不敢多吭声,有人愿意待在他旁边这么久,和他说这么多句话已经很好了。
云浅坐直,整理头发和衣服。
她身上已被清理过,打斗时造成的破损仍在,裙摆撕裂,衬衫破洞,像奇特的破洞装。
云浅:“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脱下来洗过?”
宋行止:“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天亮之后,衣服上的血迹自动消失了。”
云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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