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人知道怪谈的危险,这让他非常痛苦。
宋行止唇部抿成一道直线,看了眼云浅,幸好现在有和他一样碰到过怪谈的人。
他又看了眼文思诚,这位先生看上去也很信任他说的话,对怪谈极感兴趣。
宋行止认为自己或许找到了能够帮忙的同伴,他问:“你们愿意和我一起调查怪谈的事情吗?”
云浅和文思诚陷入诡异的沉默,打算咸鱼之后便不想卷入这种麻烦事。
文思诚岔开话题:“你和云浅怎么认识的?”
宋行止望向云浅。
文思诚:“嗐,你别等她允许,我是她爸爸——”
话未说完,遭遇云浅无情肘击,痛呼出声。
云浅:“我才是你爸爸。”她朝宋行止颔首,“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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