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诚:“你是人吗?你是个蛋的人,谁欺你了?”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
李伟基脖子上的烂肉因跑动摇摇欲坠,他扯下一块烂肉向前投掷,腥臭味满溢。
云浅彻底被臭醒,再无困意,她问:“为什么是鲁迅而不是牛顿的棺材板呢?”
文思诚大喜:“你终于醒了!这怪谈看见你跟看见骨头似的猛追,别人理都不理,我可快跑不动了。”
云浅:“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呀,反正就是掉些血的事……”
文思诚抱紧云浅大骇:“那怎么行,你昏睡不醒,万一那怪谈对你做点奇奇怪怪的事怎么办!”
他发现肩上的云浅忽地笑个不停,连带着身体抖动,“你是个好人。”
文思诚本就两腿沉重如灌铅,忽然的外力负担使他直接往前一趴,肩上云浅如炮弹冲了出去。
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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