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闻听,苦笑一声。

        “那按神医说法,岂不是我们扯平,但是这几年兄弟们所遭的罪,又如何算?”

        听了这话波旬笑了。

        “天风大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心胸太过于狭隘,可不是真男人,你觉得呢。”

        “是,道理我懂,但是一时间,让我和兄弟们过心里这道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闻此波旬知道,他既然道理都不明白,想来后面也不会提及寻仇的事情。这还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跟就开始认真听起,天风所说的这事非常简单,到底如何简单,可以助他度过眼前的危机。

        而天风所说的简单,至少听起来简单直接,他告诉波旬,一会只需要故意大声宣布,寒林这病,相要完全康复,需要几位难寻的药引,并且要调理十天半月才行。

        “所以神医啊,您只要一天没有找全所谓药引,那么大王这病就一天不会康复不是么,而我听得真切,那些人明说了,只要大王医好,他们就会在您出去后动手。所以您只要宣布,大王并示真正康复,不就好了?”

        听了天风的话,波旬知道,眼下只有一试。

        正在这时个,外面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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