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过后第十天,少年帝王下令三司会审傅大都督。翻看了案卷,三司官员才知道傅恒涉疑谋反。
其实没有什么好审的,不管谋反不谋反,傅恒私下编收降兵,以及在八方城为敛财炮轰降民,明抢降民家财就足够他人头落地。
不过最打眼的一条罪名是,强令八方城现任城主燕行止交出八方城拍卖场。诬陷摄政王以公谋私,私下与燕行止交易将应归朝廷所有的八方城拍卖场赠送与燕行止。
满朝文武都知道,石青桐从拍卖场抢回来一亿三千多万的银子,除了零头三千万做为军饷外,余下的一亿全部进了国库。而彼时,东夷还没有打下来,征东军远在边境。
八方城的拍卖场,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朝廷所有。如果是打下来再交给燕行止,这一说法还能成立。所以大家心中顿时雪亮,真正让傅恒死的不是敛财和编收降兵,是得罪了摄政王。
甚至有人猜测,摄政王一直不露脸,是因为生气陛下迟迟没有处决傅怛。于是私底下石青桐功高震主,恃功欺主逼迫幼帝处置亲外祖的谣言传了出去。
太后哭求太上皇被拒之门外后,又软硬兼施逼赵熙放过傅家。连绝食都使出来了,但赵熙就是死都不松口。逼得急了,反问她:“母后,谁才是你一生的依靠?是朕还是傅家?”
太后又气又惊!傅家虽盘踞山西,但在京中还是有些根基的,傅派官员很快就给太后献策。思之再三,太后决定听从父亲心腹之言,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求石青桐。
太后挑了巳时出宫。
巍峨磅礴的摄政王府大门紧闭,时至十一月中旬,隆冬大雪。大街上已经有了年关的喜气味道。然而王府如同遗世独孤一样,把所有的喜庆热闹屏绝在高墙之外。
太后的宫人上前拍门,门房很是恭敬地上前行礼,告知无陛下和太上皇的旨意,摄政王不接见任何客人。
太后很愤怒!论尊卑她是太后,她是臣子;论辈分,她是她母后,她只不过是一个贵妃之女。但无论如何气怒都好,此时有求于她,也不得不低头!
“本宫是摄政王的母后,并不算是客人。去通报九公主,就说本宫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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