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臣轩含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哄道:“全给你,爷的宝贝!去吧。”

        柳妈妈暗中翻了个白眼,都是要钱不要节操的主。

        酉时初送走爱妾的赵爷,心情似乎不大好!在教坊大门站了一会,便举步往大街上走过去。他漫无目的,又百无聊赖地张望着街道上的行人。把地上厚厚的积雪踏出一串长长的脚印来。

        暗中跟着他的人在看到他进了一家酒馆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位赵爷像是练家子的,柳妈妈就怕他突然想不开,半路跑去把桐儿姑娘给带走,就算带不走,闹上一场也会耽搁时辰。

        西陇皇宫,石青桐随着女官和一干舞姬进了一间偏殿。在女官的安排下大家去更换舞衣然后化妆。

        由于石青桐是临时顶上的,又不是教坊的舞姬。女官得了柳妈妈的话特意“关照”着她,亲自陪她去换舞衣帮她化妆。

        看到她把衣服除下,身上画着的妖艳的牧丹后,既是惊艳又是恼怒:“你有文身?怎么不早说,这……”她眼尖用手指摸了一下。“等等!这是画上去的?赶紧洗掉,这是圣上寿宴,你弄成这样,一会会招来那些娘娘们的忌恨的。”

        石青桐牵着她的手摸在自己后腰的伤痕上,她的西陇话说得有些生硬,但还是能听得懂不影响交流。一脸无奈地道:“蒙女官,不是妾身想画上去的,我身上全是伤疤,是夫君特意为我画上的。”

        蒙女官摸到一块块凹凸不平的疤痕,吃惊地道:“这是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伤?”

        石青桐凄然道:“妾身原本是罪官之后,被逼进了教司坊。大庆教司坊和你们这里的教坊不一样,进去的全是衣冠禽兽,这些伤都是那时候留下的。”

        蒙女官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摸了她好几伤伤疤,同情地道:“这些大庆男人,真不是人。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也下得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