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的。今儿个,你不好好赔我们钱,我们跟你们没完。”
白秀枝重重的呸了一口唾沫:“一竿子黑心烂肝肺的,想钱想疯了,要钱?呸!等老娘高兴了,七月半给你们烧些来。”
一时间,院子里又是一阵谩骂声。
林鹤喝止住了众人,对着众泼妇冷肃出声:“我刚才说了,林癞子一伙是因为犯了王法,所以被抓。此乃他们咎由自取,此事跟我林寿安无关。我林寿安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赔付你们。如果你们再在我这里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林鹤说完,停顿稍许,四扫了一眼:“我说的不客气,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你们想好了,可是要去见官?”
这帮子泼妇典型的都是欺软怕硬的,何况也确实被林鹤要见官的话给吓住了。一时不少人都噤声了,就是闹的最凶的张打呱都怯火了。
见众人不再吭声,林鹤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既然各位婶子想明白了,那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都是乡里乡亲的,自然能帮就帮。不过,我能力有限,这么多人,我就是有心想要全部帮也帮不了。”
“所以,我准备从你们里面找些人出来帮衬一二,日后,我们家有什么活儿的什么的,我必定优先考虑。放心,不会让人白做的,银钱报酬必定是不会少的。”
“刚好,我明儿个就准备再进一趟将军崖,还需要一个人手。”林鹤一边说,一边迅疾的掏出了一串铜钱:“这里是一吊钱,不管明日是否成功,这一吊钱我都给。你们看让谁家的来好?”
此钱一出,院子陡然安静一瞬,接着,迅疾又热闹了起来。
好些个刚才哭嚎的如丧考妣的人,迅疾的转换了脸色,谄媚的看着林鹤道:“寿安就是心善。就是,大家都是乡亲,该是要互相帮衬的。”
“寿安,我,我们家都是壮劳力,你想要哪个带哪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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