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阳伯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既然有机会了,那就得赶紧想办法布置。虽然这些年,他们家被摄政王一系打击的溃不成军,但总归还是有几分积蕴的。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赶紧布置后面吧。

        对于承阳伯气咻咻的走出摄政王府的事情,林鹤也是很快知道了。为此,可是得了看不顺眼他的同僚好一阵嘲笑。尚公主又怎样?从公主到外家都不待见,日后哇,不过就是个牌坊而已。

        林鹤自然不会只做牌坊的。

        这些时日,戏做的足,听说钦天监已经在给他跟定宁长公主成亲算日子了。

        “定宁的成婚之期钦天监可有定下?”这日摄政王起床就黑沉着脸问了起来。

        对着自家王爷满脸杀气,属下战战兢兢的摇头:“还未有定下。不过,钦天监有拟定几个日子,王爷可要过目?”

        摄政王不耐的摆摆手:“不必。让钦天监选一个最近的日子。”也不知怎的,这两日见天的梦见那短命的皇帝大哥,老是在梦里骂他不是东西,坑害自己的女儿,要他换一个人选。

        摄政王甚是气恼,皇帝大哥活着的时候时时压制着自己。苍天有眼,让这皇帝大哥短命故去,终于轮到自己了,摄政王自是要扬眉吐气一番。

        都是皇帝的儿子,你能做皇帝,我这做弟弟的凭什么做不得?你活着的时候,我搞不过你。现在你死了,这皇位也该是他的了。

        做了唯吾独尊的摄政王多年,摄政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兄长面前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