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誊抄过后,仍然是第一时间送上了主考官胡柏羽的案头。胡柏羽惊奇的发现,这卷头又是五个圈儿。这可是奇了,莫非这次会试竟然出现了几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胡柏羽看完文章,淡定了下来,原来是同一个人。没错,虽然这卷头弥封,这字也是誊抄过的,但这文风却是变不了的,一如既往的表现鲜明。胡柏羽认出了这份卷子跟昨日提前交的是同一人。

        胡柏羽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期待感。且看明日如何?

        第三天,这考生不负众望,又是申时交卷,卷头一如既往的是五个圈儿。胡柏羽看完文章,毫不迟疑的落笔给加了一个圈儿。

        如此六日,场场林鹤都是第一个交卷。场场也都是得满了六个圈儿。

        六天考试毕,场上的学子颓了一大片。林鹤交完卷,随着差役出号棚的时候,耳边不绝有咳嗽声。这不意外,连续六天在这四面漏风的号棚里考试,天寒地冻,少有人熬的住的。

        林鹤扯了扯身上这没有里子的狐皮大氅,快步往外走去。

        林鹤出场的消息,很快在贡院的一众考官里传了开来。这个连续六日提前交卷的考生已经出场了。

        林鹤出场,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枷锁。他轻松了,有人却是不轻松了,林鹤这几日的惊人表现,早已经落入有心人的耳朵里。为此,紧张者有之,想要拉拢者更有之。于是,一时间,林鹤人还没到家,关于他的各方消息却是传了开来。

        林鹤发现,这次自己考完,成绩还没出来,可登门拜访的人却是不少了。

        林鹤知道,恐怕自己这次在贡院里的表现已然有消息传了出来。虽然他当时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扬名,可现在,成绩还没出来,有些名扬的太过了,恐怕也是是祸不是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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