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恩知道,赶紧给林鹤解释道:“承阳伯府乃是当今的外家。”
又问了一阵子,确定这婆子所知不多,林鹤挥手放行了。
杨恩有点坐立不安,恨不能即刻去承阳伯府,林鹤却是让人上了壶茶,对杨恩道:“不急,现在即便去了,我们也是进不了门的,更遑论打听消息了。你且跟我好好说说王家跟承阳伯府的关系。”
杨恩想想是这个理儿,勉力坐下后,开始跟林鹤说起了王家的亲戚关系。原来,这承阳伯府的伯夫人就是王家的老姑奶奶。当年承阳伯府赵家的大小姐能夺得先皇皇后之位,王家是出了大力的。
原来如此。
杨恩解说完,也恍然发觉,自家妻儿在承阳伯府的可能性比较大,恨不得立马飞到承阳伯府去。却是被林鹤拦住了:“不必如此着急。承阳伯府可以去,但不是现在。”
最开始只是道听途说,随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近,林鹤越是能感觉到摄政王的势力之庞大,他跟当今,确切的说跟先皇的留下的保皇党人手早已经是水火不容的。这些年敲掉了不少实力强劲的对手,如林鹤知道的王家、韩家。
做为当今外家的承阳伯府赵家恐怕更是摄政王的眼中之刺。现在贸然登门,事情未必能成不说,恐怕也是给赵家徒增烦恼,也让自己处于无形的危险之中。
林鹤现在已经笃定杨恩妻儿确实是无危险。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去冒险了。
林鹤拒绝后,杨恩也恍然回神,赶紧告罪:“公子,方才是我乱了方寸,考虑不周,差点酿成祸事,还请公子恕罪。”
林鹤看着他,轻敲了敲桌子:“事关你的妻儿,你心神不稳,我可以理解。不过,下不为例。”林鹤是准备日后大力用用这杨恩的,正因为如此,他对杨恩的要求自然不一样,作为自己手边的第一得用之人,那就必须要有不得犯错误的自觉,任何时候都得保持冷静。不然,恐怕多有祸事。
这边的事儿大概有了个底,林鹤也不再四处乱撞了。回到客栈,让小二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算是过年。宴罢,看看天色已晚,林鹤带着人往安平大街去了。去看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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