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那狼狈的样,一直甚有底气的冯老柴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慌。急急的吧了几口烟,心里狠狠的咒骂了林癞子他们一通,方才觉得平定了些。
对此,林家院子里的人却很是解气,林春花笑啐不已:“该,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晚饭时候,有人送信来了。
看完信,林鹤对众人道:“明日一大早,我们进山去取酒吧。”
翌日,天刚鱼肚白,林家院子的人就往将军崖里走去。
一直盯着林家院子的林癞子一伙立马跟上。
听得外面的动静,冯老柴得意的咳嗽几声:“这样才好嘛。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能闹出人命来。”
林鹤一行刚到地儿,林癞子一伙就到了。两相对垒,顿时剑拔弩张。
此时,七里扁的乡道上也来了一队人马。
“啊呀,钱表叔,你好了啊!”很平常的一句见礼,却是让白秀枝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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