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带来的弟兄上前将这毒蛇扯下来,可是已经晚了,林癞子刚才跑的太狠了,毒走的快,黑线已经走过手腕了。这林癞子也是个狠人,最初的惊吓过去后,立马做了决断,冲着一旁的弟兄吼道:“来,给哥把这手砍了。”
站在一旁的弟兄,你推我搡,最后,还是叫那叫栓子的愣头子拿起了柴堆旁放着的斧头,对着林癞子砍了下来:“哥,忍着点儿。”
“啊!”一声惨叫过后,林癞子的右手齐肘落地了。
血流如注,众人又是哄然退开。
林癞子一帮子兄弟,撕衣裳的撕衣裳,刮锅灰的刮锅灰。
“快快,赶紧去刮锅灰,给林哥止血。”
看着这一幕,已经挣扎着做起来的白秀枝解气的吐了一口唾沫:“呸,丧天良的东西,活该。”
外面人声鼎沸,却是没有人进这卧房里来,看来自己这诈尸确实将人吓得不轻。
林鹤强撑着下地,刚刚站下,却是浑身发飘,好悬没有倒地。想要动脚,却发现抬脚仿佛都很困难。
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林鹤,众人吸着气纷纷让开了道,不过,面上却是更兴奋了。有那胆大的,奓着胆子问:“寿安兄弟,你这是没事了?”
林鹤点头:“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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