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宝宝也睡了,没有听到alpha父亲的叮嘱,也没有给父亲回应。

        倒是路希迷迷蒙蒙的“嗯”了一声,那声音既轻又软,好像缓缓飘落的羽毛,掠过耳朵,落在人的胸口上。

        杜君浩俯身吻了吻他恬淡的睡脸,轻声道:“晚安,我的小茉莉。”

        部队离营的前一天,池洋早早接走了路希。一想到碍手碍脚的alpha们马上就滚蛋了,没有重要的事电话都不能随便打回来,池洋就开心。若非路希怀着大豌豆,池洋说不定会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谁知出发在即理该忙着做安排的alpha们竟然在晚饭之前赶了回来,除了惦念老婆孩子的周展和杜君浩之外,还有一个来蹭饭的。

        白鹭把推着学步车追赶雪橇犬的二毛儿抱起来,笑着哄他:“叫干爹。”

        周展:“不叫,改口红包都封不起的穷鬼不配做你干爹。”

        白鹭张口要骂,一想当着孩子和孕夫的面说粗话不合适,于是抬脚踹了过去。

        壮硕如熊的周展比棕熊敏捷多了,闪身跳开,拉着一见杜君浩就斗志昂扬的池洋上楼去了。

        白鹭把二毛儿交给被迫带孩子带的无比心累的狗保姆,坐下来和路希闲聊,说好孩子不会嫌贫爱富,又问他家孩子缺不缺干爹。

        “白鹭,别打我家小公主的主意!”池洋的声音接连从楼上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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