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唐校长天天在书院强调,制度面前,人人平等,可他现在要做什么?莫非是要加塞吗?啊,太不讲究了,他果然是要插队,哼,是可忍,孰不可忍,赵某不才,倒要去与他理论一番。”

        赵远志先是错愕,很快又变得义愤填膺起来,他将长衫的下摆一撩,就要冲上去理论。当然,他的企图没有得逞,步子还没踏出去,他就已经被同伴拉住了。

        “你们不要拦我,我要为天下苍生讨个公道。”唐伯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店内,赵远志犹自咋咋呼呼的叫嚷着。

        “好了,赵贤弟,谁不知道你的打算啊,你不就是想着套个近乎,然后跟着进店吗?”

        翁舒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言辞却很犀利,“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于贡献达到一定程度的人,各地的服务设施都是有优惠制度的,从侯爷建立书院开始,唐校长就已经在了,劳苦功高甚至还在王校长之上,提前订个位置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嗯,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惭愧,惭愧。”赵远志脸皮厚得很,被揭穿了用心却也不恼,打了个哈哈,就此蒙混过关。

        翁舒同的猜测,只能算是对了一半,唐伯虎的确上了二楼,去的是可以接受订位的雅间。不过,他却没有提前订位,而是跟人约好了。赵远志也得庆幸,好在他没真的跟上来,否则的话,看到和唐伯虎相约的几个人,他肯定是要吓一跳的。

        “唐先生,你怎么来的这么迟?”虽然不是很正式的场合,但是,会一边用筷子敲碗,一边嘟嘟囔囔发出抱怨的,也只有正德了。

        “陛下恕罪,今天讲课时,偶有心得,想起和谢兄弟之前讨论的天候与经济的关系,不知不觉就多讲了些。”唐伯虎笑嘻嘻的一躬身,说是谢罪,不过却丝毫不显凝重,反倒是偷偷瞥了谢宏一眼,有些心虚的样子。

        谢宏冷笑道:“天候与经济?唐兄,咱们还是好好探讨一下徇私枉法的问题比较好。”

        “谢兄弟,你听我解释……”怕什么来什么,唐伯虎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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