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立刻投到宁王那边的人却也不多,毕竟事情还没到水落石出的时候,皇上如果打败鞑虏,不,不用打败,只要能全身而退回到京城,那么事情就依然大有可为。

        短时间内,宁王顶多也就是占据南京而已只要皇上能安然退回京城,并且稳守住几处关隘,鞑虏终究还是要退走的。到时候从边镇抽取一支劲旅南下,胜负还未可知。

        当然,最紧要的还是现在投靠宁王已经太晚了。

        九月宁波会议之后,众人已经联名上了奏表已经做出了投名状,现在再反复,顶多也就是保全身家性命罢了。宁王能做下这等大事,又岂能没有推手和帮手?论功行赏的名单上,又怎么轮得到自己这些后来者?

        “等就行了吗?”没等杨庸反驳,郑员外却突然冷哼了一声。

        “你们要知道,宁王那边召集的兵马都是些什么货色,在背后主持的又是些什么人。前者贪婪成性,后者又是家破人亡,你们以为装乌龟就没事了?拿咱们开刀,既可筹前者之功,又可让后者泄愤,宁王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人原本就很有见地,说出来的话也是一针见血,他们这些中等世家的势力不大,集结在一起固然可令人侧目,可一个个的分开来看,那就不值一提了。势力不大,又有前科,家中财富也不少,完全符合了肥羊的标准。

        即便是乌合之众,可宁王毕竟也集兵十万,区区一个南昌府,又怎么养得起十万大军?就算他背后那些人不吝银钱,鼎力支持,想必也是有所不足的,这样的情况下,对于自己这一干人,与其费力收买,还不如直接开宰呢。

        郑员外一语既出,众人都是无言,场面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没人反驳,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赞成,反对意见还是有的,只是不好拿出来说罢了。

        宁王终究也得讲点道理,就算开宰,总是要有个先后或者例外的,跟谢宏跟的紧的,当然要先宰,比较落后的,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过一劫,何苦又在这个时候硬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