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代王一向安守本分,如今已经奉召入京,未奉召的那些都在南面,这一时间,又要去哪里寻个合适的来?没有大义的名分,这拥立之功……可是在这京城之中,我等的实力也确实弱了点。”周经迅速转移了话题。

        话题之间的跳跃性有点大,可王琼却了然于胸,他神秘兮兮的一笑,道:“代王虽然本分,可代王士子却是个不安分的,得了韩部堂的暗示,他佯病留在了大同……呵呵,我们想在京城拥立一位皇帝很难,可若只是杀一个藩王,那却是易如反掌。”

        ……

        几乎与此同时,王大学士府,另外两个人也在酝酿并完善着另一桩阴谋。

        “阁老,您找下官?”王鉴之步履匆匆,一脸惶急。搞阴谋,尤其是搞大型阴谋,这活儿当真不轻巧,他这半年多以来,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

        在南京的时候还好,得到的坏消息都是过了一手的,而且也不怕突然事发,被人从被窝里揪出去。可在外面就不同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又劳心劳力,虽然只有半年多时间,可王鉴之总觉得象是过了好多年一样。

        说起来,他也挺佩服王鏊的,对方不愧是阁老,在京城这龙潭虎穴中,站在对抗皇权的风口浪尖上,受到的压力可比自己大多了,真亏他能一直挺得住。

        “明仲呐,你看看吧。”抬头看了看,王鏊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递过一份信来。

        王鉴之惊疑不定的接过了信,王鏊的神色虽然没什么变化,语气也不见波动,可他分明听出了一丝萧索意味。

        “啊!”刚看了几行字,王鉴之就失声惊呼,他明白王鏊为什么情绪低落了,“阁老,这……”

        “嘿,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低估了他……”王鏊惨然一笑,道:“看似弄臣,可千年以来,谁又曾见过这样的弄臣?深谋远虑,他的计划,竟是环环相扣,面对满朝大儒,依然步步占先,唉,终究还是低估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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