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那是什么?

        这个新名词让蒋鸿很惊异。

        铁路从字面上很容易理解,可却让人难以置信,莫非是用铁铺成路?可那样的话,京城到天津数百里路,得需要多少铁啊!何况,用铁铺成路,难道走在上面的速度就能快了吗?他觉得很想不通。

        “就是以铁铸轨,然后在上面行车…”解释了几句,见同伴还是一脸不解,严嵩也只能一摊手,苦笑道:“本官也不大清楚,只是辽东来信中提了几句,这才照本宣科罢了。按时辰,辽东的专家今天也差不多要到了,到时候一问便知。”

        “严大人,有船来了,应该是辽东来的。

        ”听严嵩这样说法,蒋鸿也只好按捺下了好奇心,一抬眼时,正见海天一线处,一个黑点斩风劈浪而来,远远的连出了一连串的亮点,仿佛一条珍珠项链一般,这是飞轮战舰特有的航行轨迹,蒋鸿〖兴〗奋的高喊起来。

        “没错,蒋贤弟,我们上去迎迎吧。”严嵩笑容满面的说道。

        鸿应了一声。

        两个主事的官员笑呵呵的去迎接工匠,这也是天津官场特有的现象。这种习惯是在书院中养成的,虽说书院按学科各有分类,不过和后世的学校一样,各分院彼此间也是时常会有沟通的。

        由于院方的引导,加上学院的学生的身份都差不多,所以,整个常春藤联盟中都被营造出了一种平等互重的氛围,即便在政法学院的学员陆续进宫参政,依然没有对这种氛围造成任何影响。

        当然,学院中也不是完全平等的,根据各人的学识、品格,也决定了每个人是否会受到尊重,受到尊重的程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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