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良自缢了,死前有留书一封”王守仁的表情依然很平静,看不出喜悲,谢宏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
“原来是那个巡按,哦,这人倒是决绝,不过我明明就没打算怎么着他啊?”谢宏一摊手,很无辜的说道。
虽然陈世良一直试图跟他捣乱,可实际上,除了给京城传递过一些不确定的消息之外,他充任的也不过是蒋干的角sè罢了,谢宏这个周瑜又怎么会记恨蒋干呢?
至于辽西的不合作,其实谢宏也是乐见其成,有意对之放纵,否则单凭几个军将又岂能与他抗衡?他原本的计划是。用辽西、辽北等地作为对比,让其他地方的军民看得更清楚,也更珍惜新政带来的生活。
而有了今年的经历,等到明年将整个辽东纳入新政体系之内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抵触和障碍了。当然,天有不测风云,这场天灾实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过既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那事情就并未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说,陈世良在他心中的印象极少,恶感更是全无,就如同被蚂蚁挑衅的大象,完全就没有任何影响。
当然,在王守仁面前还是要撇清一下的,虽然对方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书呆子,可也没必要竖立一个冷血无情的形象给他看。
谢贤弟,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啊?”王守仁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谢宏绕晕,每句话都是突出奇兵,让人o不到头绪,即便是以谢宏的聪明,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陈世良的留书我已经看过,他表示陈家将会彻底退隐除了这封信和一个送他骨灰返乡的家人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留下,而辽西又是一片乱相,也就是说,在近期内,辽东和京城的消息是隔绝的。”
“伯安兄的意思是”谢宏o到了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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