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所言不差。”
阎仲宇如今还在兵部,不过从右侍郎变成了左侍郎,也算是升了一级,当然,和旧日的竞争对手已经没法同日而语,他也不与许进抢风头,而是帮忙做了注脚。
朝鲜情况和大明近似,众人倒也清楚·朝廷兵马虽不堪一击·可士绅手下的私兵却还算精锐,若是谢宏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当然也不会束手待毙,总是会搏一下的。
到时候谢宏身陷朝鲜,内无粮草,外无援军,说不定那里就是他的埋骨之地了。
王鏊点头表示认同,又道;“还有就是,他可能率众出海··…··”
“这也不足为虑,谢宏所恃最强者,乃是圣眷!”杨廷和断然道;“离了圣眷,他纵然有诸多阴谋,却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他若率众出海,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是京城,二是倭国,虽然他也有可能率众往山东,甚或南直隶劫掠,可只要我等严阵以待,他终究是无根浮木,不足为虑。
杨廷和傲然一笑,道;“他若是回京城,那激起民乱,弃土而逃的罪责终究是逃不掉的,纵然皇回护于他,可宗人府、太后难道也会全然不理么?纵是不能置他于死地,也可以大幅度的打消他的气焰,留待日后一起清算。”
“而辽东若是乱起,也不会因他离开而平,平乱的兵马何出?不是蓟镇,就是京营,蓟镇有防卫鞑虏之责,不能轻动,京营兵马甚众,却是刚好”
梁储抚掌笑道;“介夫果然善谋,这招连消带打正是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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