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冰雹天呢?还尼玛是这么大规模的!老焦寻思了一番,算是有了个结论·谢宏就是个妖孽,只要跟他扯关系,发生的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会变得十分诡异,让人匪夷所思。
“焦阁老,各位·为今之计,纵是多想也是枉然,不如趁着大家都在,咱们先商量出个对策,然后禀明圣,以作决断啊。”
张彩是个明白人,知道避事儿不能一直琢磨·越琢磨,心里的疑惑就越多·士气也就越低,先想出个对策才是正理。
“这事儿会不会有诈?”说话的是姜清,通政司是收受、检查内砷奏章和申诉文的中央机构,身为通政使,姜清对阴谋论也是情有独钟·首先质疑起了消息的真实性。
“说的也是,怎么就这么巧?朝会刚散,洪宣之就得了消息?”整件事都很诡异,和姜清想法差不多的也是大有人在。
“应该不会,若是有诈,他们又能从中得到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连李西涯和杨介夫都是那般神情,应该不会有假”焦芳摇了摇头。
对于最大的两个对手,他一直非常重视·研究也是颇深·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破绽·要说有诈,总得有个目的才好,单是为了出口气而不考虑引起的后果,完全就不合杨、李二人的作风?
“焦阁老所言极是。”张彩点头赞同道;“辽东尚无信报,具体情况我等也无从得知,可从最糟糕的局面考虑,那就是辽东普降天灾,导致减产,甚至颗粒无收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如何应对?”
“刘尚,你意下如何?户部可否”张彩句句都切中主题,焦芳闻言,也是微微颔首,随即又转头看向刘宇,询问户部的情况。
“下官只怕也是无能为力的··…··”刘宇也不复朝堂激辩时的意气风发,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
虽然他身为尚,执掌户部,怎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如今空空如也,只等秋收之后或能有些起色,若是还和去年一样的话,恐怕还积欠都不够,更别提赈济辽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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