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能有什么麻烦?”陈世良冷哼道:“不过是个不识大体的武夫罢了本来见他懂事,本官还想保他个总兵,现在看来,也许没这个必要了。”
他拂袖起身,语带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些草芥之民罢了何况还是军户,难怪不识大义,随他去罢,事到如今,天意若此,别说他祖大焕,就算是那个谢宏又能翻出什么浪huā来?就算他想故技重施,哼哼,朝中和江南的同道却也不是吃素的!”广宁,参将府。
“总兵大人总兵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个中年文士疾步而走到了书房附近,更是一迭声的喊了出来,看得一边的亲兵下人个个侧目,也不知发生了何等大事,居然令一舟稳重有加的张师爷如此失态。
“何事惊慌?”韩辅放下手中的信笺,捏了捏眉心,很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东家,不好了辽西大灾”进了书房,张师爷顾不上行礼,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冰雹这么大规模的冰雹?”耐着xing子听到一半,韩辅也是悚然大惊,豁然起身,惊疑不定的反问了一声。
“不敢欺瞒东家,而且,恶劣天气还没结束据辽阳急报,如今辽中、辽南一带都是乌云密布,很可能也会……”
“糟糕,今年屯的田,岂不是”即便正在七月,可韩辅还是出了一身大汗,疾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看,却见广宁上空也不复日前的晴朗,很有些yin沉的意味。
“正是,辽北这边似乎也不乐观实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灾啊。”张师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这会儿哪是慨叹的时候,韩辅急问道:“巡抚衙门呢?巡抚衙门有没有传命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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