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倭国那边,嗯,最快也只能等到冬天了,没准儿要更晚也说不定谢宏在心中暗叹,在这个时代想控制全局,那根本就不可能。

        象马昂那样的海外军屯,他顶多也只能布置个方略,然后就仕对方〖自〗由发挥了,要不是自己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布置的策略比较细致,还真是放心不下呢。

        比起辽东这边有王守仁坐镇,马昂的水准确实差了很多谢宏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谢兄弟,看样子,如今的辽镇,也不比当日的宣府差了,嗯没准儿还更胜了些……………”江彬与谢宏并肩而立,远远的听到港口的动静,他也是由衷的发出了感慨。

        “确实如此。”谢宏眼力更好一点,除了震天的欢呼声,他甚至能看到旅顺港那里人头攒动的景象。

        华夏的百姓就是如此淳朴善良,为政者哪怕仅仅是尽了本分,可只要百姓享受到了些许的恩惠,就会对其感恩戴德。

        扪心自问对宣府人的爱戴谢宏是有愧于心的,当日他搞出来的那些东西主要是在为正德回京造势,百姓疾苦什么的,他并没有十分上心。却没想到收到了那般热烈的回应,一直到现在,他还在受益,可他付出的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应该说,到了辽东之后,谢宏才真正的开始施政。其中有没有包含对宣府人的愧疚,他自己也说不准,可以他自己的观点看来,他在辽东做的,其实也算不上多仁慈,不过是给百姓一条活路,多几个选择罢了。

        一个国家,一个为政之人,要做的不就是善待百姓,使国民能安居乐业吗?

        可入耳入目的景象告诉谢宏,他认为理所应当的这些东西,又一次远超了百姓的期望,因此,他收到了比宣府更加热烈的回应,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将辽东军民的情绪称之为狂热才更恰当。

        “江大哥,你不用心急,很快的!”像是给江彬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满怀憧憬,谢宏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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