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夫妻谈论海禁的同时,在威海卫城的指挥使府邸中。另一群人也在谈论着这个话题,只是谈论的角度有所不同。
“谢兄弟,这偏僻地方也没什么出产,就算开了港也没用,何必又兜这么大圈子,还给他们提供那么优厚的条件呢?”
江彬今天又演了一回戏,这次换了角sè,演的是个大嘴巴,倒也算是合格,至少赵忠就没发现他的异常。
“是啊,侯爷,我打探过了,别看是在山东,可这威海卫还真就及不上咱们金州,连造船的木材都得从外面运,又拿什么做贸易?倒是这里的水手ting多的,咱们招募些也还能用得上。”陆小四也附和了一句。
这一下午,大伙儿也都没闲着,各有各有的去处,根据自家的特长,收集了不少情报回来,对威海卫也有了个完整的认识。只有谢宏弄了些泥沙之类的材料,躲在府中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威海港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而是在于这位置,你们看,这里地处…”谢宏指着舆图,将自己对威海卫的分析委复了一遍”“威海卫,不单是军港和中转港口,顺便还能充当稽查之用,在这里设港,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想想,天下的中心是哪里?”谢宏的手由威海卫向左一划,重重的点了点“是京城!等到海禁全开的时候,渤海湾势必商船云集,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大门口的金州和威海咱们都必须把握在手中,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侯爷指的是那个指挥使李玉出逃?”稽子问道。
“不错。”谢宏领首微笑:“不管因为什么,他既然跑了我就可以扣个临阵脱逃的帽子给他,顺便将威海卫清洗个干净,扶植些新势力出来。”
“就像那个赵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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