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终穷是远了点,尽管时不时的也有信件往来,不过谢宏对京城的消息了解的并不及时,很多细节内容,都是他在出京之前布置好的。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有个能对外说的借口,再加上原本就占优的实力,想必有点bo折也是有惊无险,自己实在犯不上为正德担心。

        针对建州的扫dàng行动虽然已经圆满结束,可需要他操心的事儿还多着呢,其中他最关注的一项,就是新船的正式下水了。

        就在他返回金州的第三天,王云就一脸〖兴〗奋的找到了他,通知他新船已经建成,可以下水试航了。

        谢宏对此当然是期盼已久。实际上,开拓辽东本就没在他的预计之内,是后来才生出来的念头,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去建州抢一票,取得了足够的人力和物资之后,就全力建设船坞和港口呢。

        不过现在的效果更好,完全掌控了辽东之后,他出航的时候就可以保证后路无忧了,而且有了充沛的人力,港口的建设也会在更短的时间内完工。

        “侯爷,王先生也来了。”猴子有些欣喜的提醒谢宏。

        自从那场短暂而ji烈辩论后,王守仁就一直没和谢宏照面,猴子是有些担心的,谢宏却是满不在乎。他告诉猴子说,对方这就是过河拆桥,从他这里把后世的法律基础掏走了之后,就不要自己这个师傅了。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说法,不过王守仁这些日子确实是在做学问,而且他结合明朝实际情况编写的那本法律基础,早就已经送到了京城,作为了法律学院的基础教材之一。

        不和谢宏照面,无非也就是因为两人的理念上的差异。可让谢宏庆幸的是,对方终究是那个以机变著称的阳明先生,虽然不太赞同谢宏洗劫异族的做法,可却也没因此拂袖而去,而是保持了之前的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以谢宏的估计,对方大概是在等,辽东的屯田有了成果之时,大概也就是王守仁向自己请辞,回返京城去书院的时候了,他就是这么个有始有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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