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安兄说笑了,小弟一向都是以德服人的,哪会做什么威逼利诱的事儿呢?”谢宏一摊手,很无辜的说道:“辽东韩总兵还有杨参将跟小弟的关系都不错,小弟会给他们好好讲道理,然后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我合作的,嗯,就如同齐指挥一样。”

        “你顾虑到了就好,王某也不过是为了辽东百姓,略尽提醒之责罢了,既然诸事已了,王某也就此告辞,谢大人请慢走。”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木城驿,王守仁自认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对谢宏的具体策略他也没有干涉的心思,道了一声告辞,便自顾自的回驿站去了。

        谢宏早知王守仁的性格,受到怠慢也不生气,只是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将王守仁的提醒和心中拟定的计划相互印证。

        “侯爷……”猴子可不懂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关系,他还当王先生怠慢了谢宏,后者在生气,又或者考虑怎么报复呢,于是,他忐忑不安叫了谢宏一声。

        自家侯爷的本事猴子很清楚,那叫一个诡异,别看王先生也是大才,可他还真就未必挡得住,嗯,不是未必,是肯定,朝中那么多大佬都栽了跟头,王先生又岂能免俗?

        “嗯,侯大哥,你派人去请齐指挥,让他来见我,然后,再往辽阳送封信,告诉马兄和吴大哥,时机到了,准备进行剪羊毛计划。”

        谢宏的计划本就周全,得了王守仁拾缺补遗之后,就更加完善了,他仔细推演一番,确定没有任何漏洞,于是下了命令。

        “喏。”

        应命之后,猴子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是要施行那个剪羊毛计划了,那么侯爷肯定就没工夫跟王先生为难,而剪羊毛计划之后,他就更加不会有空闲了,这样就好,两人不要冲突就好,猴子心里很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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