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宏果然是处心积虑的想要谋逆,不然他把太液桥拆了干嘛?他一定是早就想到这一天了,因此还把这架四海桥搞成了那种可以分开的,想必就是打算在关键时刻用大明湖做屏障,然后在紫禁城实行他的奸计!石文义咬牙切齿的想着。

        只可惜,想必是前方战况过于紧张,那奸佞顾虑不周,人手也不足,只能让钱宁这个蠢材来守后路,结果这个傻瓜也不知是不懂机关,还是狂妄自大,竟然不把桥升起来!哈,以为手里那百十把连环弩就能奈何得了老子吗?

        眼见已经冲到了桥的中段,石文义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是得意起来:不管桥上的机关有多厉害,可自己这几百号壮汉都已经上来了,再怎么样桥也没法升起来了吧?能抬起来几百个人,那得是什么样的机关啊?

        至于钱宁那边架起来的连环弩,哼!石文义不由在心里冷笑着,以为老子来这里没有准备吗?弟兄们可都是着了甲的,只要护住头脸,就凭那软弩还想伤到谁?等死吧你,钱宁!

        已经通过了大半个桥身,石文义更加安心了,不过除了得意之外,他也有些意外,因为钱宁那边居然一根弩箭也没发射,而且那百十个番子也不拔刀,就是冷冷的站在桥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等什么?等距离近了再发射?没用的,老子身上的是鱼鳞甲,结实着呢!石文义的脸上露出了狞笑,抬头去看钱宁,想看看等弩箭无效之后,这个死对头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出乎他意料的是,钱宁这个时候居然也在狞笑,而且也是笑得很得意。石文义下意识的就是一惊,难道自己忽略了什么?不然钱宁这个蠢材怎么可能有这种胆略?他又不是谢宏,怎么可能以寡敌众还笑得如此镇静从容。

        “石文义,你有没有养过狗?”钱宁见他看过来,突然开口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这样奇怪的问题让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石文义正憋着劲冲过去砍人呢,哪里肯开口答话?不管有什么阴谋,只要冲到近前就没问题了。

        “狗这种动物,最大的优点在于忠心,要是不够忠心,那还不如杀了炖火锅,你说是不是?”钱宁也不等他回答,就是那么自顾自的说着,在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和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倍显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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