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和阎侍郎虽是上下级,私交也是不错,刘大夏很欣赏阎仲宇雷厉风行的作风,后者也对前者勇于任事的行事风格赞叹有加,所以两人说得上是相交莫逆。刘尚书如今年岁日高,也在日渐移交兵部的权力,移交的对象,就是阎仲宇。
可以说,阎仲宇就是刘大夏瞩目的***人了。所以,这次刘大夏才选择了这个人选,除了稳妥起见之外,也是指望着这个后辈借此立下大功,方便日后的权力交接。
谁想情势居然急转直下,大功变成了大过,而且还要阎仲宇一力承担!担上这样的罪名,恐怕就仕途尽毁了,这叫刘大夏如何肯依?
何况,对付谢宏本来是朝野上下所有人的责任,可三番几次,都是兵部冲锋在前。
先是朝会时,自己颜面受损;上次更是一损再损,直至损无可损,况且还折了孙松这个前途无量的心腹,兵部实是损失惨重了;结果这次竟然要把阎仲宇都给搭进去了,凭什么啊?兵部和自己也不欠别人什么,咋就这么倒霉呢?
“调动神机营操演的命令是有内阁附署的,凭什么让阎参甫一个人担?李阁老,你怎么说?”
刘大夏很愤怒,嗓门比平时还大了几分,文渊阁内最大的噪音也是来自于他。虽然愤怒,他说话还是很理智的,尽管话语中隐含威胁,很不客气,他问的却是李东阳而不是谢迁或者刘健。
谢迁说话喜欢绕圈子,若是顺着他的话去绕,恐怕一时三刻都不会有个结果,如今事态紧急,若不早点有个结果,最后倒霉的还是阎参甫,毕竟现场出现的人当中,以他身份最高。
刘健就更不能问了,这人性格强硬,向来软硬不吃,更是开口就不容别人反驳,他身份又最高,若是顺势敲定了结果,那就无可挽回了。
还是李东阳向来谋事缜密,更懂得权衡之道,听了自家一拍两散的威胁,想必也是会好好衡量的。
“其实,光是归罪于兵部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东阳一开口,刘大夏心里就是一松,闵珪却是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