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谢宏的手艺可是了不得,也兴许是他又做了什么……”赵廉谨慎的提醒道。

        “哼!”王岳不屑的冷哼道:“手艺好有什么用?手艺再好也架不住万岁爷那性子!之前那八音盒是他做的,那宝贝怎么样?你们谁曾经见过?是你?是你!还是你?”

        他一个一个的指着鼻子问另外三人,三人都是摇头,要是以前见过,说什么也得抢过来啊!把那种闻所未闻的宝贝献给皇上,八虎不也得靠边站么?

        “结果如何?皇上也不过新鲜了一天,是一天!”王岳伸出一个手指,表情夸张的说道。

        随后,他又是唏嘘道:“然后那宝贝不就扔在一边了,后来才被永福殿下要去,说是抢,其实是皇上自己不稀罕了而已。之后的那个玲珑塔怎么样?巧夺天工的宝贝!可皇上就是在乾清宫看了个热闹,嗯,就是他说的金花四溅……要不是那东西是太后的,没准儿修好之后,他还会再砸一次呢……”

        王岳说着,甚至都有点可怜刘瑾那些人了,这么个主儿可不好伺候,多好的宝贝,他也新鲜不了多长时间,想一直哄他开心真是难比登天呐!

        所以才说那个谢宏才是妖孽呢,居然能变着花样的哄着万岁爷,这个怪胎比皇上还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还恰好蹦到皇上跟前了,莫非真是天定的缘分么?

        老太监摇摇头,把这个会削弱自家信心的念头抛开,又一一数道:“之后的,还有钢琴,烟花,障眼法的宝剑……可哪一样皇上也没沉迷了一个月呐!你们说呢?”

        几人都是点头,想想还确实是这么回事。

        钢琴,正德刚听到的时候,那叫一个向往,甚至去宣府的由头就是因为这个,可实际上呢?回京之后,都没搬一架回宫来,很显然是新鲜劲过去了。

        烟花不用说,在宣府看了个饱,之后就再也没提过了;那把剑挂在身上的时间倒是很长,不过那是皇上憋足了劲打算吓唬人的,吓完人之后,那剑如今丢到哪儿去了,谁知道?摆钟怀表也算是宝贝,结果呢,看都没看就送人了……

        想靠这些个宝贝就让皇上开心,那难度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否则,收罗点匠人又不是什么难事,八虎那几个会想不到?咱们几个老资历的会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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