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金大使慌了,怀表就在他手里,他看的当然是最清楚的。机簧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应用已是不少,他也见过。这时在谢宏指点之下,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簧片已经快断了,这让他如何不惊?

        “你们就打算用这样一个废品来糊弄圣明的大明天子吗?难道你们不知道王法无情吗?”谢宏适时的做出了最后一击,他的声音森冷,配合上他话里的内容,让听者不由都是心神皆颤。

        “皇上宽仁,虽然知道这怀表已经损坏,可却以宽厚之心加以包容,更是命本官制作摆钟以回赐,一来不能寒了属国之心,二来也是让属国见识我天朝神技,可以学习应用。可你们是怎么回报皇上的宽仁的?你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得势不饶人是谢宏为人的准则之一,这时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他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他先是痛心疾首的对两个使臣说道:“皇上宽仁,可你们,竟然趁机对皇上狮子大开口,居然想用一个废品换取一百万两银子,你们问问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皇上吗?除了剖腹谢罪,你们还有别的办法能够救赎自己的罪过吗?”

        俩使臣彻底傻了,剖腹谢罪?咱们那地方没这习俗啊?太狠了吧。

        谢宏又转向朝臣,一脸深沉的说道:“各位大人,各位都是朝廷栋梁,深明大义,见识自然远远超过下官,勾结外藩,损害大明朝廷利益,该如何定罪,也不须下官多说……总之,你们递上辞表之后,下官会劝皇上挽留各位的,各位安心便是。”

        朝臣们鼻子都气歪了,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就给定罪了,这还是不多说,那多说你想说点啥?把朝中诸公都推出去砍了?

        何况,这能算欺君么,谁也没打开怀表看看,顶多就是个失察罢了,还是这么多人一起失察,这算罪名吗?

        涉及到刑名,闵尚书自是责无旁贷,他一拂袍袖,就要出列说话。

        “闵大人不可!”闵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宏一脸急切的给拦住了,“闵大人可是尚书,是朝廷柱石,六部公卿,怎能如此轻率的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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