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那个怪物的厉害,大伙儿都已经知道了,如果在这里开打,倒霉的可是咱们。没见下午跟出去的那几位还在府里面看跌打医生呢吗?

        “只是……”自命为讲究人的谢宏又犯坏了,他语气突然一个转折,陈老爷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好容易稳住身子,这才问道:“谢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可是索要赔偿?”

        “那倒不是,只是本官执掌本县治安,几日来,听说令公子在这北庄县的名声可不大好,嗯,若不是顾忌陈老爷的脸面,本官应该说是民怨极大才是。他冒犯本官的事情本官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街坊乡亲们把状告到我这里来,本官也是为难啊?”

        说着话,谢宏还苦着脸摇头,一副真的很为难的样子。

        哇,街坊们高兴了,谢家后生,不,现在是谢大人了,真是好人啊,当了官还想着街坊们,果然是爱民如子谢主簿呀。

        这事儿可难搞,陈老爷脑袋很疼,他当典史的时候也很威风,但是乡里乡亲的,以他的精明,做的也不太过格。

        可是他的这个儿子可不像他,不但笨得可以,而且还贪财好色,把北庄县祸害的不轻,陈老爷也说过两次,让他收敛一下,不过收敛几天也是依然如故。

        时间长了,陈老爷也懒得多管了,反正陈广元也知道轻重,祸害的都是小门小户或者外来的,只要不惹当地大户和官宦世家,北庄县倒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谢宏这一提起,陈老爷可就傻眼了,约束儿子以后不惹事倒还有可能,但是找前帐的人可要怎么弄?

        陈老爷思来想去,一时倒是没动静了,谢宏也不催他,只是微笑着看着对方。趴在地上的陈典史却觉得机会来了,他可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了,再说,如果不能在县里作威作福,那生活该多么无趣啊!

        “老爹既然犹豫了,那就是有门了,刚才一定是老爹的缓兵之计,现在这穷酸提的要求太过分,老爹不说话,那就是打算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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