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没想到许曜那么坚持,转念一想好像收下病历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这病历本来也就是自己的,于是他一把夺过病历后,也便离开了医院。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留下这病人进行检查,但这种事情在医院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有发生,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没有有那么容易能够达到互相理解的程度,许曜也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
接下来的几日里,许曜白天开门诊,接待前来看诊的病人,晚上则是复习着法医必须要具备的知识。
俗话说得好,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学法学医不如学法医。
如果是法医,那么就可以少了自己与病患的矛盾,因为法医所针对的都是尸体,就算是尸体有再大的意见,也不可能跳起来诈尸。
而死者的家属,也不会时候来找医院或者医生的麻烦,怎么想都是血赚。
这几日慕名前来京城的人,足足比京城的人口还要多出五倍,各门各派的人全部都如同前来朝圣一般,在京城聚集,不知道的还以为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要变天了。
为了能让一些医生多学到一点知识,许曜还安排了一些实习生轮流的在自己的身旁协助自己接待病人,一来可以让他们多练练手,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多长长见识。
“你这病没啥大问题,一会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去打个点滴就完事了。”
许曜刷的一下,写好了药方后,便将药方递给了病人。
安排好病人后,他又转过身来看一下自己身旁的实习医生:“小伟,你一会准备准备,给病人打个点滴。”
“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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