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安娜顿了顿,玩味地说,“训练安东尼。”

        “哈哈哈哈……”路易大笑道,“你将我当做了我的祖母玛丽?蕾捷斯卡了。”

        “难道不对吗?”

        “当然不对。”路易正色道,“这个国家短时间内不需要再出现一位独裁君主,它需要静静地修养,慢慢地舔伤口。但是,这个国家不能缺少强权,唯有强权能避免国家衰亡,也只有强权能保住我的胜利果实。”

        “以一位强权式的人物统和这个国家,令国家避免危机,是吗?”安娜问。

        “是的。”路易道,“黎塞留、马萨林,法兰西最危急的时刻,因为这两个权臣的出现而避免了衰败。但是,他们在拥有绝对权威的同时也因为没有血统而无法威胁王位。国王与权臣的权力制约,现在又有议会和民众,那便是国王、议会、民众、权臣的四重权力制约。在这一切之上,还有至高无上的法律。法律保障制度,国王会因制度而存在,议会、权臣则为了制度服务,民众则因此获利。”

        “你选择的权臣是谁?”安娜好奇地问。

        “我还没那么快死呢!”路易微笑道,“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让法兰西君王的权力被削弱。”

        “您还真是一位表里不一的国王。”安娜戏谑道,“法兰西人民真是可怜,他们朝拜的国王不过是一个演员。”

        “谢谢,安娜。”路易笑了笑,忽问道,“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圣雷米夫人已经被看押起来了,她豢养的情人也畏罪跳楼了。”安娜淡定地答道。

        “畏罪跳楼,是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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