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托瓦内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收拢各界有力人士为己所用,王国确实可说是巍然稳固。但是,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您的人民还没有获得权利。”

        “人民?”路易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我为这个国家做的事已经够多了,我在缓和矛盾的同时也制造了新矛盾,所以,在新矛盾解决之前,改革不能继续了。”

        “你是担心新贵族和军事贵族会被旧贵族击败!”玛丽?安托瓦内特道。

        “不!”路易摇了摇头,慎重地说,“我担心他们会火并。只有三大贵族互相制约、互相平衡才最有利这个国家,否则,无论哪个阶层获得强力,国家都会失去平稳,最终受害的是王室。”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忘了一点。”玛丽?安托瓦内特严肃地说,“在这些新贵族成为真正的上流阶层后,平民阶层势必敌视他们,届时,旧有的贵族和平民矛盾依然会重现,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路易长吁了口气,说道:“新的矛盾需要一定时间积累,矛盾激发时恐怕已经是安东尼或者安东尼的儿子坐在王位上了。我不是预言家,看不到那么久远的事。”

        玛丽?安托瓦内特听后默然不语,不再接话。路易见她面泛怒色,心中害怕,所以亦未继续对其说话。

        舞会开始,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地在跳舞。忽然,一位穿着金丝白纱裙子的戴面具少女跪在了王坐台下,柔声细语道:“国王陛下,我能荣幸地邀请您吗?”

        “当然!”路易想也未想地答应了。

        能在舞会的皆是贵族子女,国王即使心中不愿,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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