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亲王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内心复杂不已,既佩服,又妒忌,还有惭愧和自卑。

        亨利亲王不久就离开了,腓特烈二世独留在地图前得意地笑道:“路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攻下圣彼得堡的功劳就送给你了,我如果有海军也一定会这么做。不过,法兰西必将在西面,你即使恢复了波兰,保留了俄罗斯,又能如何?大普鲁士帝国在五十年内就将建立,什么俄罗斯、波兰、瑞典、奥地利,甚至是法兰西我都不放在眼里。咳咳……”

        正说得兴起,他忽然咳嗽了起来,急忙举手捂嘴。少顷,他满头大汗地松开了手,却见手心多了一抹刺眼嫣红。

        “为什么?为什么不再给我多一些时间?”

        “啪”地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时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夺去我的生命?我的普鲁士,我的德意志,我的帝国!”

        腓特烈二世任何时刻都保持着开疆辟土的雄心壮志。他要令普鲁士强大,他要统一德意志,他要成为奥古斯都、查理曼的继承人,可是,普鲁士的状况让他的梦想难以实现,倔强的性格又让他放弃了和表妹玛丽娅?特蕾莎结婚这一捷径。他那已经熄灭的野心之火在法兰西国王异军突起之后又重新燃烧了起来。他见南面和西面无法扩张,便决定蚕食俄罗斯和波兰,建立东欧帝国,进而向西扩张。

        腓特烈二世已经不是发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时的那个年轻人了,他已经时日无多了。现在,他只能为后来人铺好路,等待后人来走这条计划好的路。

        阿尔卑斯军团距离利耶帕亚还有一日路程,利耶帕亚全城都知道了法军即将到来的消息。港口外,5艘法军战舰组成一条圆弧封锁线,将港口围得死死的。

        夜深人静,东北风大作。港内的胜利号缓缓升起风帆,起锚离港。胜利号《》后,又有3艘74门炮级战舰起锚升帆,追随离去。

        “开炮!”乌沙科夫一声令下,港口炮台上防御炮朝着远去的胜利号等舰船开炮,可是火炮毫无准度,炮弹最终皆落入水下。

        纳尔逊站在胜利号的舰尾指挥台上,向着海岸方向敬礼说道:“别了,乌沙科夫将军。胜利号和其他战舰属于不列颠,我们决不允许你们将它们烧了。”接着,他转过身昂然喊道:“准备战斗,借着风势冲出封锁线,让俄罗斯人和法兰西人看看英格兰人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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